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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3

    心理医生也有郁闷的时候

    一向被我奉为心理医生的兔子,近来被考试所扰,字里行间都透着些许郁闷。而我依然相信我的兔子。这个被我奉为世界上最猛的女人,好像天生就是为考试存在的,考试,是最能体现她的价值、释放她的能量的方式。
    董董的博客登出彭可结婚的消息,2008年,我听到的最多的消息就是:我要结婚了。这样的消息,总能让人的脸上洋溢出灿烂的微笑,就像自己家有什么喜事一样。唯一的遗憾,是到现在还没有参加上一场婚礼;伴娘,更是没得做,这点就不如董董的运气好了!
    每个晚上都会做好多梦,儿时不怎么往来的邻居,中学大学的同窗,七大姑八大姨,悉数钻进我的梦里。有时也会被噩梦惊醒,每次醒来,都会辨识不出方向,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最吓人的一次,有个人在梦中指责我杀死了他的孩子,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我在梦里好一番挣扎,醒来已是一身的冷汗。
    窗外,就是京通路和八通城铁。城铁,我只有看的份儿,没有坐的份儿。每天早上的分流,让排队的人站满天桥,这番景象总让我心生畏惧,仓惶离开。而京通路24小时不休的车流,经常吵得我睡不着觉。生起气来,恨不得炸掉那繁华的马路。
    今天喜了,明天悲了,构成这五味杂陈、喜怒哀乐的生活。2008年,即将过去一半。所有的希望、失望,似乎都能嗅到那最后尘埃落定的眉目。
    我没想到2008年的6月是这样度过,打乱了既定的生活和计划。有一点儿无奈吧,不过也还好。凡事都有好的一面,看你怎么去想。我倒希望自己就这么一直病着,病着,兔子的电话才会打来,陈小磊的话才不会那么尖酸刻薄。
    但我终究还是对不起一个人的,不知道他现在漂在哪里。
     
    June 22

    发面的馒头

    没想到新生活是这样开始的。意外得到一个新身份,又从这个身份中跳出来,生拉硬扯地被拽出来,突然、震惊还有疼痛,冲走了本应该有的喜悦。我是多么喜欢那唾手可得的新角色。我不喜欢被牵着走,我感到懊恼和惭愧。
    每天,早餐午餐晚餐,从没有这么规律地生活过。身体的伤痛也好像发生在上个世纪一样,离我越来越远。然而半夜经常被每日一梦的噩梦惊醒,睁开眼睛却不知身在何处。
    我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啊?!
    还好,心理医生快回来了,我在心里做着激动的倒计时。
    8月份我想躲回家里去。万一北京来个炸弹,或者在某个人口聚集地又跳出个自焚者,殃及我这种平民小百姓,多冤啊。
    电视的频道不多,每天除了坐着看就是倒着看,上午是科教频道的动物世界和第十放映室,中午是中央二的《全球资讯榜》,下午是中央一的《孝子》,还有刚刚播完的北京四的《一生有你》,顺带天津台的《奋斗》,新疆台的《西游记》傍晚则是中央三套的《亮剑》。晚上是中央六的《中国电影报道》和中央二的《同一个梦想》。
    狂迷北京八套的《谁在说》,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事放在上面大说特说,大骂特骂,大打特打,我在电视机前看得这叫一个热闹,生活太他妈有意思了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有个女孩儿给主持人写了一封长达6页的信,诉说自己婚姻的不幸。最搞的就是她走到紫竹院的昆玉河边上,打电话给110的警察叔叔,说:警察叔叔,我就要跳河了,就在紫竹院的昆玉河。警察赶紧安抚并询问原因,她说:我和男朋友吵架了。警察又问她男朋友的电话,她一一告知。然后躲在一棵大草后面,看着警察开着车沿着昆玉河巡查了一圈,最后她决定不跳了。
    我只能用无语形容当时的感受,我要是巡查的警察,就是水草都揪出来也要把她找到,然后丢到汶川去!
    还记得前些天,兔子那长长的越洋电话,让我唏嘘不已。还记得,医院大厅,交费的人们接近于熙熙攘攘。
    十多天的静养,终究还是让我像发面的馒头一样胖起来,又白又胖。我已经很少再去看衣橱。我跟阿姨学会了烙葱花饼,煲排骨汤。我也学会了用沙沙的那台全手动洗衣机。不能上网的日子,我整天在手机的MSN上跳来跳去。难吃的中药终于快吃到了头!
    哦,临别四年,我还去了十里堡的华堂超市。
    我还爱上了士力架,尽管被人警告,太胖会被打出去,却依然对我不构成威胁,我的目标是向我可爱的嫂子看齐——200斤!目前,我还差100斤!
    夏至过了,白天一天天地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