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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月25日

我喜欢帅哥

       我喜欢帅哥,很帅很帅的那种。被我喜欢的帅哥,类型繁多,他可以是只在某一个角度看上去才会觉得的帅,可以是身体上的最佳比例,也可以是五官的绝对完美。既可以是年轻的,也可以是年老的。但有一点是必要的前提,他必须是男人,真真正正的男人,绝对不能是小白脸。
      小白脸和帅哥有很大区别。之于我,几乎算性别之间的差我别。我讨厌这个时代男不男女不女的状态。
      如果我生的是儿子,他不像我概念中的爷们,只有一个解决办法:踹死!如果我的孩子是女孩儿,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女子,还是一个办法:掐死!没办法,做我的孩子,就是这么倒霉!
       我儿子不算小白脸,我们家陆陆不算,我喜欢的展堂不是,肖恩康纳利也不是,我们家小权不是,我们家小凯更不是。
       保罗纽曼被确诊为癌症。让我好不伤心。他也是我喜欢的,却很少提及的帅哥。如果让我站在一些人面前,会让我很不自信,会让我紧张得不知所措、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,保罗纽曼算是一个。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宝贵的礼物。希望上天别那么仓促地收回礼物,让他在这个贫瘠的人间多停留些时日。
       即使现在走在街上,我也会为一个长相好的人吸引,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       食色性也,谁说只能男人好色!
1月23日

缘分

       我去的万达广场,和我最开始所在的公司,仅仅隔了一条马路。这让我对万达,这座并不熟悉的建筑群,陡升好感。几年前,我走进建外SOHO的一个房间,赚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。至今,我仍感激那个公司,仍然感激制片人对我的宽容和信任。
       最近肠胃罢工,食欲一直不振。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试着和它们商量,吃点儿吧,吃点儿吧。以前也为减肥花了不少功夫和财力,跑步、瑜伽、健身操,还有减肥药,效果不是没有,只是都多多少少地反弹了。没想到,当我无意再去减肥的时候,身体开始消瘦下来,因为发胖穿不了的裙子,也被我轻松挤了进去。这是我在担心身体之余,得到的最大安慰。
       每天,趁着肠胃心情好的时候,我不停灌进去水、酸奶、豆浆之类的流食,或者一点点栗子,但与以前的饭量相比,这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不过,我相信自己的身体,它一如我的内心,看似柔弱,其实非常强大。
       我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。
       我不喜欢等待。
       盼望已久的书终于到了,《1901——一个帝国的背影》,它有我喜欢的风格,大气、低沉,有细节,又带有很多反思。让我想到了黄仁宇的《万历十五年》。看这本书的时候,我清醒地感觉,我真是个中国人,地地道道的中国人,传统文化浸染出来的中国人。
      我是多么喜欢做中国人,多么欣慰自己是个中国人。
      姗姗总是很忙。上次我打电话,她老人家生病呆在家里。今天午饭的时间,打电话再问,人家已经恢复锻炼了。我称赞她是个猛人。她说我也是个猛人,不管她在什么时间锻炼,中午或者下午,都能接到我的电话。这就是我和姗姗之间的缘分。
      前几天去原来的公司修改片头,因为软件出问题,片子没修改成,却见到了三年未见的广院师哥和四年未见的广院师弟,这是比加班更加重要的收获。转了一圈,以为不会再见,原来世界如此微小。时间在我们身上刻下了痕迹,大家都有很多变化,胖了,瘦了,老了,或者年轻了。可是我喜欢和他们聊天,我佩服那些让我的想法得以升华的牛*技术们。
      我不喜欢被人定性,因为所有人都不了解我,包括我自己。那内心潜藏的小宇宙,怎么可能轻易显现。我喜欢略带神秘,喜欢一点点不确定,喜欢被某一事件激发之后的我,那么多未知数,让我对自己着迷不已。可我不自恋。
      在安静的房间里,点一盏台灯,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,翻看一本厚重的书。有时,我会不自觉地进入梦乡小憩,有时,又跳进书里,和书中的人物一同呼吸。
      多么惬意。
 
1月22日

瑞雪兆丰年

       在电话本里翻了一圈,也没找到能和我喝酒的人。正郁闷,听到有人敲门,寻声开门,朋友拎着两瓶啤酒,笑逐颜开地站在我家门外。结果,我又丢了一回东北人的脸!而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她正睡得香甜。
       迎着微薄的雪花,我去一家新公司面试。Sailing发来短信:瑞雪兆丰年,祝你成功。我笑了。
       自我感觉不是很好,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我跟Sailing说,有点儿担心。他回复,不要多想,不行再找下一家。好好回家过年。我信他的话。
      但愿一切能如我所愿,但愿一切也都如Sailing所愿。
1月20日

自我和本我的对话

朱朱对我下了精确的诊断:分裂。是的,自我和本我经常不能达成一致,掐在一起。让我哭笑不得。譬如今天他俩的对话。
 
自我:小本,你知道你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吗?
本我,四天吧。谁说我没吃,那天不是喝了一口粥吗?
自我:那也叫吃?
本我:吐出来也算吃过啊!
自我: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!你不饿吗?
本我:饿?一点儿没感觉!
自我:你再不吃东西,我就没办法工作了
本我:小自,抱歉,我也觉得不太合适,可是昨天我趁你不在的时候,问过肠胃,他们说一点儿都吃不下。
自我: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要拉肚?!
本我:小自,我们用的是屯粮。
自我:靠,这个东西也能屯?
本我:小自,我真是冤死了,那都是肠胃两兄弟捣得鬼。我只能给他们开门啊!
自我:……
 
我看到镜中,自己的脸上浮现一丝狡谐的笑容。
1月19日

千万别招惹女人

       我家里摆着一些照片,有几张是和一个女孩儿合拍的大头贴。她是我的高中同学,从理科到文科,四年大学后,我们又相聚在北京。平日里,大家都忙,一年能见上两三次面算是不错了。这些日子,我经常为自己的事情感到焦头烂额,忽略了她。电话里,她的声音很脆弱,我问怎么了。她说病了,子宫里长了瘤,好久的事情了,除了我,除了她的男朋友,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。白天上课,下班回家还要照顾生病的准公公。
       气愤!一个平日里洁身自好、开开心心,整天和孩子打交道的人,老天竟然也让她得了这种病!
       我怨恨自己对她的忽视,然而事已至此,想要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了。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治疗。所以我劝导她调整心态,安心养病。我告诉她,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,随身带着备用电池,她想在什么时间就能在什么时间找到我,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,一定要跟我说,千万不能憋在心里,这个病最怕心里有事儿。自己说服不了自己的时候,还有我,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。我说一切都会好的,相信我,我从来不骗你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       可是,挂断电话,我糊涂了,真的糊涂了。为什么和我相关的人,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,包括我自己,接二连三地出状况。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?是我的原因吗?如果是,我虔诚地道歉。我想告诉命运,千万别吓唬我,我不怕吓唬,从来不畏惧威胁。千万别小瞧女人,那水滴石穿的力量,是它永远也无法想象的。也千万别招惹女人,女人发起威,是很可怕的!!!
     昨晚,我在一家名叫“酷热”的酒吧,把自己灌吐了,但是没有醉。我很少醉,就是喝到搂着马桶狂吐,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有人借酒壮胆,有人借酒浇愁,为啥到我这里,喝了跟没喝没啥区别呢。因为是周末,有乐队的演出,他们唱的是许巍的《完美生活》。我很受感染。其实那个五光十色的舞台,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,我是很羡慕的。可是总也没有机会登上去,这不能不说是人生的遗憾。
      工作以后,我开始知道,喝酒是多么重要的技能啊!我要学会喝酒,喝更多更多的酒。借用《武林外传》里邢捕头的话,我不会让它“影响仕途”!
1月18日

雪中的圆明园真的很美

姐姐说,姐夫要和她离婚,态度坚决。我哑然。
朋友说,她男朋友的白血病不见起色,再找不到合适的血型,情况就不容乐观。我黯然。
 
      我不能垮,我要让这些需要我的人们,在他们感到茫然无助、环顾四周的时候,始终能看到我的身影,看到我一直站在他们身后,并将永远站在他们身后。
       我需要汲取些力量。所以去了圆明园。我想看看那著名的建筑,是借着什么力量,沉默至今,却依然屹立。
我到的时候,已是午后,冬日的午后。游人不多,称得上少得可怜。我选择了一条更加偏僻的路,路上出了我,和高跟鞋清脆的声音,再没有别的人出现。我喜欢走在雪里,听鞋挤压积雪发出的吱吱声。这样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走了一会儿,我怀疑自己迷路了,攀上一个小山坡,几乎让我滑倒。站在山坡上,呼呼的风声顿时醒目起来。不管了,就继续走吧,肯定能走出去。
       终于走到著名的大水法。这里很热闹,几乎所有的人的都聚集在此,拍照留念。我一步步地走近她,走进她。白雪,断壁残垣,热闹的人群,我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当时的感觉。我喜欢她。
       莫名地,我感到恐惧,开始奔跑。我不想再面对她,落荒而逃。周围的人都在看我,好像看一个怪人。可我只能跑,在崎岖的土路上,磕磕绊绊地跑。当回眸再也看不见她的时候,我才停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来到一片头顶是枝枝藤藤缠绕形成的路上,那些枝藤好像失去了血肉的筋络,纠缠在过往行人的头上。我再也忍不住,在它下面失声痛哭。然后,一切恢复如常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是把所有的悲伤,都留在了这里,让他们在这些枝藤里自生自灭,不会再来打搅我。
       再次回到喧嚣的城市,为了赶一辆公车,踩着高跟鞋的我,又在大马路上狂奔。
       今天好冷,冻得我到现在仍然四肢僵硬,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下来。但我的心是暖和的。我将带着这颗温暖的心,去温暖需要我的人,用我并不强壮的臂膀,为她们撑一片宁静的天空,用我最灿烂的笑容,给她们以信心和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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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中的圆明园一定很美

       昨天早上,当我拉开窗帘,看到这片白的时候,由衷地高兴,这才是冬天。而我又极端讨厌冬天的寒冷。地上的雪早已消失,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,唯有房顶的这些,还在执着坚持,给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以实在的证明。不知道此刻的东北老家,是不是也是被大雪覆盖。
       梦是个很奇怪的东西。我做了一宿的梦。梦到一所学校,一所非常奇怪的学校。校门是我高中所在的那个中学,主楼却是广院的一号楼,后面的操场又回到了高中。在梦里,我的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彼此认识,杨蕾(高中同学)告诉我,晓佳(大学同学)正在宿舍里刻碟,内容是我们上次活动,想要的同学可以到她宿舍去买,5块钱一张。我还说:晓佳可真黑。
       我又梦到,学校外面是公主坟。我妈要我陪她去银行,而马路中间不是来往的车流,而是一个菜市场。我喜欢逛菜市场,因为这个世界上一眼把我看穿的人,就出现在菜市场上,一位卖菜的姑娘。我曾为这一眼感动了很久。
      话说远了,继续回到我的梦。梦里,学校通知要放电影《投名状》,我去了,没想到放映的场地竟然是我姥姥家的狗窝,狗窝啊!!!每个人都要钻进狗窝去欣赏电影,和我一同钻进去的是张琳琳(大学同学)和邓超(演员)。可是进去没多久,我就感觉胸口闷得慌,再也坚持不下去,就从狗窝里钻出来。
       这是个多么奇怪的梦啊!
       看着一屋顶的白,我突然想到了圆明园,我从未去过的圆明园,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圆明园。以前,我曾经想,冬天去圆明园一定别有一番滋味,或许,只有枯黄的枝条才能折射那废墟的苍凉。然而,雪中的圆明园也一定很美,一切都被雪覆盖,掩饰了原来的面目,又给人以希望。
       嗯,那一定很美!

1月17日

最浪漫的……

       我和同学们一起度过了26岁的生日,简单、快乐,唯一的遗憾是他不在身边,而我又是那么希望他的陪伴。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,我也想收到意外的惊喜,也想听到醉人的甜言蜜语,也想小鸟一样依偎在别人的怀抱。
        进入三九之后,天气越来越冷,每晚我都要盖两层被子,紧紧缩成一团。模糊中,我感觉被子的重量在加重。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我心中升腾。我带着笑意沉沉睡去。他的木纳与回避,曾经让我伤心。然而此刻,这温暖好像足以融化所有的不快。
       我想,意外的惊喜是浪漫,美妙的言语也算是浪漫,然而,这种贴心的关怀对我来说,也是十足的浪漫。这种浪漫让人感觉温暖、踏实和安全。
       可是,我还是希望,两种浪漫他都会该多好!
 
 
1月14日

Happy Birthday to Me!

从今天开始,我整整26岁了。按照四舍五入的计算方法,该是往30上奔了。哎呀,“岁月催人老啊”!
中午蹭了李老师一顿饭,还有研究生的同学们,吃得真开心!
可惜天公不作美啊,让我这个时候肚子疼。赶紧找出芬必得!
晚上要和好久不见的同学们见面了,正处在兴奋之中。
送自己一支玫瑰花!
Happy Birthday to Me!
 
俺的礼物哦,显摆一下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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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1日

残忍的感动

       《牺牲》是华谊兄弟和八一厂联合出品的纪录片,主题和《集结号》一致。张涵予主演兼解说。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纪录片总能让我动容。我想,战争的残酷应该超过任何想象,即使现在的电影可以为我们逼真地再现或者还原战争的场面,然而,那种氛围和心境是无法还原的,我只能尽量去猜测和体会。
       几年以前,和同学陈磊在广院的二楼食堂吃饭。听说我是吉林四平人,陈磊告诉我,他的姥爷为解放四平光荣负伤。由于我的愚笨,竟然将他的话误以为老人已经不在了。陈磊愤愤地说,他的姥爷还健康地活着。
       我的妈妈退休之前是铁路职工,她对自己的工作环境相当熟悉,经常带着我走铁轨。自从和陈磊结束这次不算太“融洽”的对话之后,每次有机会走铁轨,我都会想到陈磊的姥爷,想到还有多少像姥爷这样的异乡人,将自己的鲜血洒在了他乡的土地上。
       如今,再讨论他们的做法值不值得,已经不算是个问题了。或者说,如果探讨这样的问题,是对死者的侮辱。
       又是新的一年,借着这个地方,祝福陈磊的姥爷健康长寿,还有那些战争的幸存者们,安度晚年。

 
1月10日

新衣柜全面投入使用中

       宜家的东西,需要自己动手组装,总能带给我一种成就感,就像打扫卫生一样,立竿见影。昨天,终于从宜家买回了衣柜,简简单单,实木的原色,唯独不太满意的地方是上面包裹的一层薄膜,特别容易起静电。
       这个身高有180厘米的家伙,运回来,着实费了我和姗姗不少力气。但是有姗姗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因为高,所以一般的出租车都运送不了的,而宜家送货又要等到第二天,我实在不喜欢等待的感觉,最后终于找到一辆面的。抱着它,从楼下蹭到电梯,再从电梯蹭到家里。
       拿出说明书,看了两眼就让我头大。还好,援兵马上到了。我们俩齐心协力终于搞定了这个家伙。不知道是我挑的东西太过便宜(其实一点儿都不便宜),还是宜家的东西质量从来都不怎么样,总有些磕磕绊绊的阻碍安装的进程,让我心急。感谢包子的帮忙!
       一切搞定,第一时间通知兔子。
       从昨天到现在,看着这个衣柜,打心眼里感到舒坦,绝对舒坦。
       终于把修改的简历打印出来交给沙沙。一页纸,没有一点儿湿货。沙丹这个家伙,拿着简历直冲我嚷嚷:看看,看看,知道谁对你最好了吧!我喜欢打击沙沙,摸着他快到C的胸,多少感到自惭形秽。沙沙说我对他的态度一点儿都不温柔,我就使出浑身解数,把能想到的肉麻的话都说给他听,说得自己都打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       我期待着新的工作,新的生活环境,期待早点儿见到董董,期待下周一快点儿到来。
  
       今天要交房租,我的血汗钱啊,我熬老了容颜,熬光了脑汁换来的血汗钱,厚厚的一沓,马上就要属于别人了。呜呜!!!
1月9日

春梦无痕

      古有凤凰涅盘重生,今有宋格拉底冥想提升,一夜之间,我终于完成了耗时三年的蜕变,值得庆贺!
      感谢董董的留言。我发现我和董董有很多共同点,比如都爱吃第二顿已经炖得很烂的豆角,都喜欢止咳糖浆的味道;或者会在大致相同的时间想到相同的事情,比如太极。昨天去帮叔叔收拾搬家的东西,聊到太极,这可是位有着20年太极拳龄的人啊,他说保准能在半天之内把我教会,这么大个便宜,我为啥不拣。
       还要把荒废很久的瑜伽重新拾起来,年纪越来越大,胳膊腿越来越僵硬,虽然失去了加入专业舞蹈队伍的机会,但还是要为加入老年舞蹈队积极做准备嘛!
       另外,我还会将宋格拉底语录不定期地刊登到我的空间上,这样大家就可以检验我提升的成果了。
       目前,最迫在眉睫的任务就是全力备战下周一,这几天需要减减肥(这是姗姗布置的任务);拍个黄瓜,做个拉皮啥的。下周可能出席的嘉宾中,我算年长的,当然不能输给那些黄毛丫头们!
       躺在黑乎乎的屋子里,一直睡不着,想想可干的事情还真不少。我还没有修炼成魔鬼身材,想学游泳,想跳拉丁,想去上海看看“这只鹰”。考驾照就算了,我一个不分东南西北的路盲,上了立交桥就下不来的主,还是不要做马路杀手的好。还没吃够豆角。俺娘特意为俺积的酸菜正在向我挥手。陈磊还欠着我一顿饭。还要杀回广院吃神往多年、百吃不厌的水煮鱼。
       明天,不对,今天,要和姗姗逛念叨很久的宜家。从金五星购置的简易衣柜马上就要罢工,看来它是不想在我家了,算了,这种事情勉强不得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随它去吧,卖个破烂,换回几个宏宝莱雪糕,也算支持家乡产业。想选个衣柜,当作送给自己的礼物,我已经好久不送自己礼物了,嗯,这个传统也要恢复。
       我和姗姗约好都穿裙子,两个单身(户口本婚姻状况一栏写着未婚的都可以称之为单身)女人,两个穿着裙子的单身女人,两个穿着裙子的单身的东北女人,真是让我无比神往。我有宜家的会员卡,可以免费喝咖啡,而且是无限续杯哦!
       还是不困,可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,哦,还有一点,可以将午夜捣乱短信,譬如“姿势不对,起来重睡”、“姿势对了,继续睡吧”之类的,继续发给我的哥们姐们们。谁让我的短信是包月的呢,不发白不发。
       最后重点鸣谢病中的董董,还有我最爱的夏兔兔!
      当然,这种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情况肯定还会持续一段时间,用姗姗的话说,不持续的叫没心没肺。摸着滚烫的胸膛,我的心脏规律而有力地跳动着,像我这样经常接触精英的闲置编导,不能忘了人性,咋能做没心没肺的人呢!
       春梦无痕!

失语

 总觉得该说点儿什么,张开口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人类为了交流发明了语言。现在,我却感到语言的无力,一如我此刻的状态。

 以前我说情歌是毒药,总让人不自觉对号入座,自怨自艾,现在倒想感谢它们。困得恶心,却怎么都闭不上眼睛,我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,以前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妨碍我吃饭睡觉,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?

 这座我无比热爱的城市,已经进入梦乡,睡得香甜,让我嫉妒。即使是噩梦,也总有醒的时候。而我的信念,却在动摇,努力构建的信念之楼,正一点点地坍塌,有如乡间的泥土屋,经不起风雨的洗刷。这种感觉让我陷入惶恐,看似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命运,却不知被我丢到何处。我多羡慕福贵,在乡间放一头苍老如他的牛,但是仍然活得乐在其中。

 我可以去做预言家,因为心里担心的每件事情都发生了。为什么要在结束的时候说那些所谓的安慰的话语?那算得上安慰的话吗?又能安慰谁?有没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存在,亦或是在为自己寻找一种心理安慰

 单老师说人的命自有定数,我是越来越相信这句话,那我还折腾什么,等着不就行了嘛。

 经常,我会回头看看曾经走过的路,有泥泞,有坎坷,也有阳光普照,走到现在,唯一感到的是累。什么才算是动力的加油站?我想,单凭信念是远远不够的。我也需要虚荣,需要奉承,需要小小的高傲和不屑一顾。

 乱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,还能做些什么。

 自己种下的恶果就得自己受。

 有没有什么能让我闭上眼睛安静睡去,除了酒?

1月6日

兔子回来了

       我亲爱的兔子回来了,我眼巴巴地数着日子,终于把她盼回来。她回来,我的心就踏实了。那天,从早上我就不停地打电话,得到的却总是:您拨的电话号码已停机。拨啊拨啊,拨到傍晚十分,终于通了。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熟悉的声音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给自己热的一碗剩饭也再没有吃下去一口。
       兔子从来都是把冬天当夏天过的人。见到她是晚上。她穿着黑色的裙子,化着小小的烟熏妆,一如既往地让我感到惊艳。
有人怀疑我和兔子是同性恋,不管他们怎么想,我心里万分清楚对她的感觉,朋友,知己,超越了血缘的亲人。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我真怕哪天和兔子分开。
       跟兔子在一起,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。这个和我共同经历成长的女人,这个和我既像又不像的女人,这个能让我卸下所有面具的女人,让我感到无比地安全。所以本来就不胜酒力的我,那天没喝多少就醉得不行。我是高兴地醉,踏实地醉。
       此刻,在这冰冷的房间,我真想抱着兔子,直到春暖花开。

1月5日

 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正式离开公司,只记得那天回家的路上,经过北师大,蒙蒙的月色下,不小心抬眼往上看,一树的乌鸦,还是剪影,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 从此,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,中饭当作早饭,晚饭当作午饭。

 我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。

 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,堵得我心慌、恶心。好像到处都有问题,到处都是麻烦。说又说不得,咽又咽不下去。

 烦!

 

1月4日

又是周末

       看着朋友话痨一样的状态,心里着实为她高兴。想到自己,却又感到无限的悲凉。真不想这样自怨自挨。然而事情到了我这里,却总是和别人的不一样。读研究生时,有位同学,每次回家的行李都很多,我和朱朱帮她抬过,回来以后胳膊酸了很长时间。我每次回家,从来不会拿那么多东西,因为知道这一路只有自己,靠不得别人,再说别人也没有义务帮我提。这么多年,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旅途。每次出去采访,只有摄像对我最好,从来不让我拿沉重的设备。换了别人,就是再累我也不会央求他帮我。生活习惯都有惯性存在,作为同一性别的人,我是该羡慕还是嫉妒呢?
      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,除了每个月特殊的那几天。
       可是,人家凭什么要对我好,凭什么听我在这里唠唠叨叨,凭什么低声下气听我训斥,凭什么让着我,凭什么把业余时间都用来陪我,凭什么对我感到抱歉。我想了好久,依然找不到答案。
      真是缺什么就渴望什么,以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光明正大地生活,直到今天,这个愿望仍然没有实现。我的生活里,从来没有理所当然、理所应当的事情存在。何况,我算哪根葱、哪根蒜,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这样做。
       曾经跟朋友提到,非典的时我候回姥姥家,吃完午饭后,我懒懒地躺在炕上不愿意动。姥爷特别看不惯,他非要我出去顶着毒辣的太阳,从井里压出水来给菜园子浇水。虽然我也向姥姥撒娇说姥爷欺负我,然而心里终究不是很舒服。
       想得太多,说我现实,现实得可怕。幻想太多,又说我不切实际、幼稚。电话紧了说我不够坚强自立,疏于联系又说没把人家放在心上。还是贾宝玉讲得好,女人就应该是水,没有自己的形状,别人什么样,就得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。
       朋友有人关心呵护,真是天大的好事。
       又是周末,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度过。
1月1日

25+1

       今年的元旦与众不同,或者说是很幸福的一天。然而好景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,也就是两三个小时之后,我就开始咳嗽。曾经天真地憧憬,将所有的不快都丢给2007年,让2008快乐地到来,然而,又是事与愿违。我不迷信,但是元月的第一天就生病,应该不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吧。
       新的一年,是该跟不属于我的告别了。感激曾经陪我走过这段艰难之路的人。
       我希望能够和你创造一种幸福,并将这种幸福持续下去,如果可以,我愿意它是一辈子。可是,我们之间,好像有很多问题。我害怕的就是这个,所有的困难我都不怕,就怕你的退缩。
       2008年,我26了。没有时间再去挥霍。